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
失聲祭 奇異鳥
7月24日將於南海藝廊演出新樂團新作品,名為『奇異鳥』。##CONTINUE## 之所以會以鳥為中心,其實是想在三個喜歡鳥卻差別甚大的音樂家中找到那個奇異的連結。
我喜歡菜鳥Parker(Charlie Parker),也喜歡梅湘(Olivier Messiaen)。就如同梅湘說的一樣,我也認為他是一個節奏家而不是音樂家。梅湘在音樂上有著特別的定位,在音樂創作中實行了議題規範的契約,將此契約對應到他的創作觀上,其實是有趣的。他對時間與節奏的觀點(不可能逆行 的節奏),完全可以在光譜的另一邊找到Parker的工整精確。
從我學生時期就開始痛苦的Parker onibook,像是Bach的曲析一樣一直是教學跟學習的好範本,和聲音型的嚴謹絕對是來自無數的鍛鍊,所以Parker跟Bach之間在我心中一直有著強烈的連結,兩位相差200多年的人在我的想像中其實有許多重疊的地方,密集的 8 分音符,旋律音型和聲工整,反倒是跟這次挑選的另一個主軸梅湘大相逕庭。
oper這次的曲目由我編寫,將梅湘的神祕主義交給oper的肌肉神經感應,把Parker的演奏留給oper演奏者的心智,是一次以當代編制(電子音樂,影像,電吉他,電貝士,爵士鼓)來執行自由古典現代樂與嚴謹爵士樂的融合。
[奇異鳥] 演出團隊:OPER
由柯智豪領軍,加上盧欣民,王絡結的OPER,以爵士樂為起點的音樂探索,嘗試多樣化音樂型態與演出方式,尋求結合即興,文學,影像的平衡整合呈現。
一隻未知的奇異鳥,揮動他的翅膀,發出奇幻迷離的祕境之音,即將引領我們超脫現實…….
一個大膽創新的互動聲音藝術演出,結合演出者人身與樂器上的感應器交換感應將身體、聲音與影像形成一聯動系統,跟隨梅湘 (Olivier Messiaen)與菜鳥帕克 (Charlie Parker)的腳步,讓我們一起閱讀這段由「奇異鳥」所啟迪的綺麗畫面。
07/24 Fri. 19:30 free(自由樂捐)
手機場大募集!你問問題,安琪王來回答!
親愛的朋友
我們需要你的創意,來幫助我們完成演出。
新潮實驗室24H《手機場》中,
互動裝置是演出一個很重要的元素。
你可以在網路上留下你的名字和問題,
也可以親自來現場在演出中發送簡訊。
你的名字和問題會出現在投影幕上,
並左右演員的反應與劇情的發展。
我們都曾經面臨過去或留的重大難題,
你的考量是出於現實還是衷於感覺?
再次感謝你的幫助!
24H製作小組敬上
安琪王,一個好像認得長相,
卻叫不出名字又記不清楚有哪些作品的女演員。
【24H】是她出國唸書之前的唯一演出,她想,
也許這是上天要她切斷一切重新開始的時候。
在機場準備起飛之前,同事朋友家人的道別祝福電話不斷,
然後,經紀人在電話裡告訴她一個好萊塢電影試鏡機會,
話說到一半,手機居然沒電了…
這該死的一刻,安琪王該怎麼辦?
是離開?還是留下?
那麼,請你也一起來,留言給她,你的留言將成為演出的一部分
如果,你是安琪王的朋友,或者,就只是一名路人,
你想問什麼樣的問題,來幫助安琪王面對這如何是好的抉擇?
問題網站:
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viewform?formkey=cjRTZlhFclZmRXpXMnJESGZ3ZGJteWc6MA
【24H】城市漫談:我在3F前往【手機場】
卡在一個地方時,講電話是一條與外界聯絡的出口。##CONTINUE## 08年, 我前往倫敦ALBION美術館工作一段時間, 大量的工作壓力令人無法喘息,甚至在我到達機場的前一刻, 美術館來電說原本已經正常測試一整天的設備又出了莫名的問題, 希望我可以多留在倫敦一天。
反反負負的行程,讓心情十分不平靜,思鄉的情緒更加升溫。 當時的我已經辦妥機票check in,十分想一走了之,畢竟我的工作範圍早已完成。
機場就像是在面前但卻過不了的壓力出口。 我在那出口前被緊急電話摳了回來。
兩天後,我坐上倫敦飛香港轉台灣的飛機。 下飛機時走到上有一名空姐拿著一張寫著我名字的字卡, 並跟我說我需要等下一班飛機。從來沒碰過這樣的事。就這樣, 我在小小地香港機場困了九個多小時。
這段時間裡,只能坐在香港機場的星巴客中翻完所有的書籍與報紙。 電話變成我唯一的出口,在電池有限的狀況下, 我需要有效並經濟的安排我的電話, 因為當時還不知道我會困在這地方多久。最後手機還是沒電了, 我失去了跟外界聯絡的唯一管道。
回家的旅程真是漫長。
我喜歡討論手機替人際帶來的新關係。 現代生活已經與手機脫離不了關係。
機場雖然是轉換場域的關鍵地點,但在可以聯絡的狀況之下, 你可找到別人,別人也可以找到你, 精神上的困境脫離始終無法達成。
這是一場精神脫離困境與肉體脫離困境的游移, 解脫也許只要關掉電話。
安琪王將融合各種形式,在互動程式中演出對困境的選擇。
我將在 第四屆新潮實驗室24H:到處存在的場所到處不存在的我 擔任全棟的互動工程設計與三樓的導演
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二十屆金曲獎小巨蛋彩排
對不起摟,入圍獎盃被我摔壞了(實在是太滑了)。##CONTINUE##
隱約感覺今年的金曲獎變得有點lo,整個音樂環境和唱片工業是沒有起色的現象,如果一個指標的獎項真的有指示方向的能力,抑或提供遠景,也許還有讓人望著希望向前行的功能。
加上聽見今年海洋音樂妓的狀況是如此的令我失望,今年台灣的獨立音樂真是太棒了,新聞局也好棒,縣政府也好棒,你們超越了我的想像力。
最最另我頭痛萬分的是我裝滿300GB的MP3硬碟竟然連抓都抓不到了,好多好音樂呀~都 聽不到了。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小草地 歐噴愛 師術控 秘密基地
是這樣的,歐噴愛要去,只去三個人。##CONTINUE##
團員維持生計工作繁忙,賺不到錢的工作唯有熱情可以支撐。這年頭要怎樣用音樂賺錢身邊的朋友大家都在思考,而在思考的過程中一次一次都變成沒辦法維持生計的工作,可是這群笨蛋還是前仆後繼的跳進這個畜生道。
“因為當畜生開心呀~”是的,還是滿開心的,而且一堆畜生一起叫真的好爽喔!!牟~~~~~~~
小草第三年級專輯中的 叮咚蹦跳任天堂8 bit電子系 酷炫 sonic deadhorse 即將在『b2tf回到未來』秘密基地演出!!整個小草地唯一有冷氣的教室啦!!(關於才華洋溢的 sonic deadhorse 看這裡)(還有這裡 小草地三年級 兒歌輕輕唱 蹦蹦跳跳電動《娃娃國》 - Sonic Deadhorse )
我也將跟deadhorse演出『屍數控』道教國繁大整合!!
畜生們!為國家貢獻吧 !!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支持緬甸民主運動.聲援翁山蘇姬-專輯預購中!!
有天鐵志打電話給我,跟我說今年會有一個聲援翁山蘇姬的活動,有一張合輯要發行,但是細節還不清楚,希望我可以去主辦的勞工陣線聊聊。##CONTINUE##
那天到勞陣聊聊的有鐵志,拷秋勤范姜,我,還有勞陣的朋友們。原本勞陣的計畫是讓受邀的各個樂團寫一首聲援翁山蘇姬的歌,後來因為成本問題打消了這個念頭… 協調規劃的過程中我心中滿是疑問。
我最主要的提問是,緬甸,翁山蘇姬,與我們的關係是什麼?
民主的相對價值高於我們的想像。他會消耗最多資源,最多時間,執行力最差,在烏托邦的世界觀中他是最爛的模式。但這個形式漸漸的演變成現今世界的大宗,並非沒有道理。維護最多數人的想法比較能避免大型下剋上的活動來讓社會歸零。
維護最多數人的想法是民主遊戲中分辨勝負的關鍵。然而如果人不願意或不能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分辨勝負的判斷也跟著沒有價值。
自由是民主的重要根基。
在關心任何事物的發聲中無時不刻得在呈現自由的價值,這是我們還在所謂民主遊戲中能證明身在其中的方法。
這張【FREE BURMA-獻給被拘禁中的自由】音樂合輯最最屌的是:
『知名評論家張鐵志首次獻聲』
鐵志為了聲援這次活動,跟我一起製作了一首歌『golden flower』,歌詞以下:
you should know me,I`m a golden flower in the night
I keep on growing ,deeper and closer to the sky
open your eyes
standing by my side
I`m a golden flower in the night
you should know me ,I`m a golden flower in the night
I keep on calling ,hoping and waiting for reply,
nothing is mine
devoted to be a guide
I`m a golden flower in the night
no meter how hard to be
we are the golden flowers in the night
鐵志非常的用心,反覆的被我要求重唱了好幾次,他的影響力肯定會因為他的認真而大大地擴展出去。
Taiwan Free Burma Network 用台灣的自由關心緬甸的自由!
嘉義誠品設計節講座
明天的講座嘉義誠品19:00,『藝術與科技之間』。##CONTINUE##
來聽的人最想聽到什麼呢?工作範圍大,有時候隨著自己的意思講,主題總是越走越偏,台下就會一頭霧水。有時候很心急的想將所有的技術細節跟大家分享,但絕對打槍。
像有一次我說明光種因子在國美館的關鍵問題:國美館的無線網路對其所分配的IP如果在15分鐘之內沒有動靜便會取消他的IP直到下次的要求。所以我寫了一隻小的敲門程式每10分鐘對主機ping一次以保持連線。結果主辦單位跟我說內容不要這麼無趣。
恩,這樣的說明台下的聽眾也許會覺得浪費時間,整段跳過。
也許是聽眾對象不同吧?那,像這樣的聽眾到底想要知道的是什麼呢?有時候真是羨慕葉教授可以隨意的把他想傳達的任何事情順利的傳達給他的聽眾,即使是買一瓶礦泉水也能虎虎生風。
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
即將啟動Blaireko 音樂 CC 計畫
幾年下來,做過得唱片,劇場,電視,電影配樂沒有一百的也有幾十個案子了。##CONTINUE##不過以一部5到10集的電視劇來說,以我的工作狀況來說需要的配樂量大概是30,40段左右,電視連續劇的內容動態通常又大一點,不採用率很高,所以我有了一個想法。
我要將我所有工作中不採用的音樂完全共享出來。(採用的版權都不在我身上,當然如果有使用後版權還在我身上的作品,那也是一樣分享給大家!)
如果你是拍片,視覺設計,展廠活動,電玩設計等等需要音樂的朋友,可以在我的 blaireko不採用音樂庫(整理中,即將上線!) 中找到你需要的音樂,只要寫封email給我,註明你要的音樂是那一個並註明出處,我就會將最高品質的錄音檔寄給你隨便使用,其中甚至有高製作費的交響樂,或杜比規格的音樂檔。(一樣被不採用!)
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這一年的海洋音樂祭,我在碧海藍天主舞台
2005年7月21號的夜裡,坐著好客樂隊的箱型老團車從台北出發,車上滿滿的樂器,團員們各自在狹小的空間裡找出自己的一席之地,出發前往福隆,參加世界四大音樂祭『台灣國際海洋音樂祭』。##CONTINUE##
當時雪山隧道還未開通,所以沿著黑鴉鴉的濱海公路一路往貢寮方向前進,安安靜靜只有車子引擎與海浪海風在夜裡呼嘯著,燥熱的暖風如同厚實的棉被一般緊緊的包覆,空氣中夾帶著飽滿的水氣與鹹鹹的海水氣味,海島的子民多多少少清楚這種令人緊張的氣氛,這一年的海洋音樂祭,從一開始大伙就壟罩在強烈颱風的陰影之下。
到達福隆海水浴場附近的飯店後,安頓好行李的團員們,馬上就得拿起樂器再度上車,趕到演出舞台紀行第一次的排演,此時已經是深夜11點。
我們翻過舞台後面的小山丘,在難以施力行走的沙地上扛著數公斤的樂器走了近一公里,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只看見數百公尺外轟轟轟的推土車燈,他們正在做沙灘的整地美容工作,好讓沙地流失的福隆海水浴場有一個煥然一新的沙灘,還有超級大的卡車(我不知道他正確的名稱為何),上頭擺滿了數十個流動廁所,十分吃力的在沙地中行進著。
終於上了舞台,設定好我所有的樂器。這並不是我第一次登上數萬人大小的演出舞台,但這是我第一次在深夜裡面對可以容納數萬人的舞台,舞台上安靜的只剩下海浪聲,眼前黑的一片只有星空。我知道這一年的海洋音樂祭對我是不同的。因為我即將在碧海藍天主舞台連續演出兩個主秀樂團(好客樂隊,王宏恩),以及數個熱浪搖滾開放舞台的演出。我覺得這樣的狀況對於我樂手身份是一次十分難得的紀錄。說實在的,當時的我十分期待樂團上上下下但吉他手卻不用離開,真是很難得的機會。明天的這裡即將擠滿20萬人次,而我也將用最大最遠的音量來推動他們的身體,告訴他們我們想傳遞的事情。
音樂是如此有力量的溝通。透過手掌大小的麥克風可以讓萬人安靜聆聽,一把僅數公斤重的吉他可以讓萬人吶喊。而樂團的確是最有機最有效的單位了。在台灣,前後花了 近十五年的時間獨立音樂才有今天的成績。
獨立音樂有不受主流媒體左右的自主精神,自由傳達各式各樣想傳的意念,大到世界環保問題,小到午餐不好吃的芝麻小事,各式各樣的題目以各式各樣的音樂型態在台灣四處發聲,似乎更強化了台灣地峽人新陳代謝高的特性。曾經聽過北京的朋友說過一句『樂自東方來』的讚美,我想如繁花一般盛開的台灣音樂的確是提供了亞洲絕大部分的音樂需求。
但反觀這個高新陳代謝的特性,相對的台灣的音樂文化比較少有綿長的續航力,常常短時間內就被汰舊換新,創作品的創作生命被壓縮,創作者不得不持續生產,導致百家爭鳴的環境中不乏許多湊數作品,這樣的環境如同一把兩面刃,在維持雙邊平衡的同時,如何朝一個更進步的方向推進,的確是需要思考與用心經營。
海風持續吹拂,在深夜中不知排練到幾點,糊里糊塗的回到旅店休息。一早就被北海岸炙人的陽光給曬醒,心想真正的苦戰今天才要開始。上午11點,我開始站在高達38,39度高溫,完全沒有遮蔽物的舞台上開始彩排王宏恩的演出。宏恩的場子一向需要很多舞台效果與動作,需要在舞台上飛奔的吉他手,兩個小時後的我幾乎脫水,接著排演好客樂隊的演出。四個小時的高溫曝曬與激烈運動,明顯感覺到自己體溫偏高,十分不舒服,如果不順利排熱,我想在演出前的傍晚我就會中暑。
當時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關心海棠颱風的動向,他將關係著我們演出是否可以執行,公佈消息的時間點也關呼著20萬人前往海灘的行程。到了演出前,漆黑的烏雲已經密佈,原本應該金黃夕陽的海灘卻被灰暗的陰藍壟罩,空中厚實的雲層高速移動著,當時覺得這20萬人的場地相對瞄小,完完全全被吞噬在颱風之中。
好客樂隊登台前,紀錄片的採訪詢問我們的心情時,真是五味雜陳。想演出,就希望是最好的條件下的演出,在颱風的威脅下心情起起伏伏。終於好客樂隊上台,伴隨著這一年海洋音樂祭整個活動最重要的紀錄片主題(開場電影由好客樂隊現場配樂),做了一個完美華麗的海洋音樂祭開場。演出的過程中,狂風不止,台下觀眾的隨身物品都快被吹跑了,但依舊不減他們的海洋熱情。
好客演出完後,四十三老大(角頭唱片負責人)上台宣佈活動暫停,希望颱風過後再擇期繼續。
8月5日,收到宏恩的演出通知,夜裡驅車出發前往福隆。車上有宏恩老盧和我。走了海棠颱風又來了一個馬莎颱風,車上的三個人心中期待著順利演出。當車快到福隆的時候,我們接到唱片公司取消演出的通知。當時的我們十分失望。宏恩說既然來了,那我們去吃個飯好了,我們便往北啟程。30分鐘後,我們在十份附近有接到唱片公司的電話,問我們人在哪裡。又可以演出了。當下我們像拿到玩具的小孩一般,東西也不吃了,立刻出發往福隆沙灘。
到了福隆海水浴場,燈火通明,音樂在狂風暴雨之中震天響著。台上蘇打綠正在試音,短時間內就接著演出。大家都深怕中途又發生什麼不可抗力的事。宏恩的樂團已經等著蘇打綠演完後緊接著上台,十分焦躁。蘇打綠演出完後,工作人員宣佈活動終止。風雨已經大的把沙灘掏空,舞台四周的燈光,甚至數公尺大數噸重的音響已經在遠遠地海面上載浮載沉。
我跟宏恩失望的回到車上,這年的海洋音樂祭我沒有完成連續演出的夢想。
台灣的音樂文化有著強韌的生命力,五彩繽紛的創造力,但由於市場規模較小,就像是早產的孩子般須要被呵護。能成為這個環節裡的一份子,我想努力讓他能走出保溫箱,讓更多人知道他的好,是當務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