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開始跳舞,慢慢的,全部的人都跟著跳…
被自身慾望所禁錮的靈魂誤入聲之森林。慾望是惡,讓人無法停止旋轉;慾望是善,森林不斷擴展,蔓生更動人的旋律。現場演奏、即時聲音重建、虛幻與真實的視覺交錯,以爵士樂為起點的音樂探索,尋求結合即興,創造屬於聲響的空間實驗。由夏夏以及OPER樂團共同創作,攜手拆解實境與重整,重新演譯聲音與視覺的雙生雙息。
我將會以PD LIVE CODING 跟 鋼琴 一同演出,最純的電子與鋼琴即興(沒錯,我是鋼琴手)。
為期五天的激盪課程,讓你的創意在「9/18世界古蹟日」派對上與大家分享,愛秀的朋友快來參加!
工作坊講師:陳怡潔、柯智豪、葉俊慶、葉家銘
8/30(一)、9/1(三)、9/3(五)、9/6(一)、9/8(三)
活動簡介:藝術家邀請民眾透過跨領域的田野工作坊作與展演方式,重
組古蹟時空中的線索切片,最後透過在台灣博物館建築立面的大型投影作品呈現,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影音派對活動。
特別說明:本工作坊為一連續課程,共分五日進行,學員須全程參與。
最新消息!我愛高跟鞋要被噴霧處理!
我這輩子沒穿過高跟鞋,想試試看還怕採壞。
照緹的新作品十分重口味,『我愛高跟鞋』記錄一雙高跟鞋的生產流程,一雙在紐約設計師手中的設計品,是如何從一頭出生五分鐘內滴奶未進的小牛演變過來的?
製作配樂之前的會議我看過片段畫面,實在無法直視未剪接的血腥畫面。恐懼的小牛群畏縮在牆角,站不穩的腿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滿地放血的濕滑。
一雙鞋的生產流程點出各式各樣的社會狀況,模特兒,設計師,台商,工廠管理者,勞工,養牛戶,牛,環環相扣卻又各自不同,文明架構原始自然之上是由多少不同的價值與犧牲堆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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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關於願望的故事,也是一個由美麗高跟鞋串起來的故事。售價美金300-1000元的奢華名牌高跟鞋,到底是誰做出來的呢?從取得皮料、製作、代工到套進一雙雙白皙的腳上,要經過多少人的手?這些養牛的農婦、工人、代工管理者和穿高跟鞋的紐約名媛,都有自己生活上的難處和小小的快樂。本片以他們的願望為主軸,呈現出美麗高跟鞋背後的故事。
本片歷經兩年的拍攝,追著名牌高跟鞋的足跡,從中國和俄羅斯的邊境,一路拍到紐約的曼哈頓;從貧困的農村,殺牛取皮的血腥現場,到時尚奢華的大都會;春天,小牛的皮剛被割下,女工在生產線上,精心修飾每一個細節。到了那一年的冬天,那些細節就穿在紐約時尚女性的腳上。
全球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從這一雙雙高跟鞋中顯現。每個製作高跟鞋的環節,是一個小短片,裡面有不同的故事主角。透過攝影機,看到了主角腳上所穿的鞋,價格從人民幣2元到美金600元不等。片中有女工的喜怒哀樂,也有台商作為代工者,和國際客戶協商的現場;有紐約名媛的內心世界,也有屠牛場的殘酷實境。這些主角的願望,顯示了他們生活處境上的差異性。全片在平靜中潛伏巨大能量,猶如一首浩瀚浮於世事的詩篇。
About the Film
This is a film about dreams, and a tale bound together by beautiful high-heeled shoes. Brand-name high heels costing anywhere from $300 to $1000 -- exactly who is it that makes them? From procuring the leather, to the assembly line, to the contract manufacturer, to the moment when lily-white feet slip into each pair of high heels, how many people's hands do these shoes pass through? The farming woman who tends the cattle, the worker, the manager of the contract manufacturing firm, the young New York woman from a wealthy family who wears the shoes -- they all have their own difficulties and little sources of happiness in life. This film adopts their dreams as its central theme, and reveals the story that lies behind a pair of beautiful high heel shoes.
Filmed over a period of two years, this documentary traces the footsteps of a pair of name-brand high-heeled shoes, from the border of China and Russia to the streets of Manhattan, from an impoverished farm town and the sanguinary spectacle of slaughtered cows and skinned hides, to the fashionable, prosperous metropolis. In the spring, the hide of the calves have just been skinned, and the woman assembly-line worker meticulously touches up every last detail of the shoes. By winter of the same year, those tiny details can be seen on the feet of a fashionable woman in New York City.
The impact of globalization on this world manifests itself in each pair of high heel shoes. Every link in the manufacturing chain is its own segment with its own story, and each has its own protagonist. Through the camera, we see the shoes the protagonists wear, ranging from 2 renminbi to 600 US dollars. The film reveals a young female assembly-line worker, with her own feelings of joy, disillusionment and sorrow; a Taiwanese businessman in China, managing a contract manufacturing firm and negotiating with international customers; the inner world of a fashionable, well-off young woman of New York; and the cruel realities of the slaughterhouse. The dreams of all these people reveal the disparities in their positions in life. Beneath the calm and quiet of the entire film lurks an enormous energy, like an immense poem floating amidst the affairs of the world.
最近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金枝演社『大國民進行曲』的排演上,每次排演就是12個小時,超級累。音樂由總監陳明章老師統籌,我好久一陣子沒有當樂手身分了,配樂跟樂手真的是兩種不一樣的職業呢。
演出的樂手中有兩位是我們好客的團員,蕭詩偉跟鍾城達。這次蕭董的工作量十分龐大,除了是國樂部的召集人之外也是整齣劇的音樂執行,大到音樂內容指揮,小到印譜摳人,蕭董,我不得不說這是這輩子我看你做音樂工作最深入的一次。
嗯~有人知道台灣的音樂人怎麼過日子的嗎?我是說『音樂人』喔~ 從婚喪喜慶,公司尾牙,選舉現場,磨剪刀賣土窯雞,到手機鈴聲,處處都有音樂人的貢獻。這些環節也許跟大家知道的光鮮亮麗,談著音樂理念,說說藍調爵士發展史,組團聊天的音樂人相去甚遠。
他們有很好的聽力,視譜,反應,良好的樂理基礎,認識各種狀況,該有的音樂功能瞭若指掌,為的就是討生活。喝醉的客人邊唱邊換key,對不到拍子,他們要跟上;葬禮上不同的禮儀段落要不同的音樂橋段;為了代班其他樂器多多少少都能應付,這就是台灣的樂士浮生錄。
蕭董跟達哥就是這樣的角色。他們真的使用音樂能力在討生活,而不是靠講述某種能力在討生活,而那個能力是可以被檢視的,蕭董,這次金枝要是沒有你跟達哥,我看音樂真的會變成鐵枝了~
音樂跟建築常被拿來一起討論,但任何一龐大拓普要找到相似點也並不是那麼難…
原本的計畫會議似乎是半年前開的,記憶力退化的我因為中間這半年完全沒有聯絡根本忘了這件事,直到上個月交大建築所侯老師的聯絡才想起,但場地跟經費已經完全像是另一件事了,沒跟到資訊真是吃虧。
我跟還在倫敦的李駿討論了最新的狀況,一致認為我們需改變原本的設計。原本計畫的巨大音牆不能執行,我們決定設計一個能『閱讀』建築物電頻變化的喇叭單體,也就是說一個可以把家用交流電110v 60Hz 的電轉化成聲音輸出的單體。這個喇叭沒有訊號線,電源是他唯一的資料來源,聲音內容跟電源是同一個來源。按照這樣的邏輯,這一面『新音牆』會閱讀這個建築物本身的供電變化,轉化成聽覺讓人察覺。
所以設計如下:先變電,然後透過LM386取得與放大60Hz sin波輸出。
辛苦志閩連傅立葉分析都要做,真的很雖小(輸入後的波形經傅立葉分析約在58.319Hz)
六月初,我們樂團受到日本長野諏訪郡原村的樵夫們邀請,到深不可測的森林演出。離開熱到失控的台灣,兩個小時的飛行抵達日本中部機場後,坐上自助小巴,六個小時後抵達海拔1000公尺的日本中部森林高原,冰冷的大雨在深夜的車燈前晶瑩閃亮,寧靜的村莊攏罩在巨大吵雜雨聲中,下車搬樂器的我們不得不一邊彼此提高音量,一邊加快動作以免淋的又濕又冷。
『去年這裡有土石流,淹水淹到二樓。』這次演出的接待森小姐高指著他家客廳牆壁上緣說。和室的客廳中小桌子特別矮,客廳的正中央矮矮的天花板中只點著一圈小日光燈,光線可及的牆壁上影約看見一條深色痕跡。任何人當下心中想的可能都跟我一樣,『這麼進步的日本也有土石流?』
這次邀請我們的是一群中部地區的樵夫,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邀請我們演出的人他們也是演出的團體。沒錯,他們是樵夫,他們也是樂團工作者。讓我們借宿的純君是樂團的吉他手,家中父親跟三弟都在家鄉的森林中當樵夫,我問他主要的工作是什麼?為什麼要伐木?,他對我說明:二次大戰日本戰敗後,他們祖父與父親那一輩為了增加國力,樵夫們卯起來種植樹木,當時中部地帶的山區樹林密集度達到史上與世上最高,他說甚至人在夜間進入那樣的樹海會缺氧而死,密度可見一般。
一個世代之後,樵夫們發現努力種植綠化的樹林,因為密度過高的關係並沒有長得又高又壯,這樣的情形使得樹木們無法發揮百分之百的自然效力,所以他們開始執行照養森林的計畫,
請了解當地森林的當地樵夫們,由政府委託他們照顧森林,他們的工作包含判斷林木密度與健康,伐去不適合的林木以增加生長空間與養分。
純君說他有一個樂團叫乙事主,看過宮崎駿電影魔法公主的人應該有印象,那隻巨大生病最後腐爛而死的山豬神叫乙事主。乙事主是諏訪地帶的大社神明,長久以來在諏訪地帶的深山高原中與森林中的獵人動物樵夫植物們共同生存。乙事主的形象不一,基本上都是巨大的生物,動物或植物,走的或游的,數十年一任。純君說乙事主路過森林時獵人樵夫們都要退到一旁安靜的等待他路過,他小時候跟父親到原村深林地工作時有碰過一次,長輩安靜的停止手邊的工作,收好工具後一行人安安靜靜的下到山腰平原休息,當天他第一次發現森林中也有黃昏,所有的樹木都是火紅的顏色。
自然中的一切環環相扣,瞭解與尊重維持著和諧。過度種植的森林,或抓地流失的土石流,往往是我們數年來面對自然無知的帳單,當我們施力去改變自然的同時是否也察覺到我們的渺小,身在其中的我們怎能忘了尊重。遵守自然的法則無非就是讓自己成為他的一份子,我們是乙事主一部分,乙事主的脈動也照應著我們。
這次跟大家介紹的 padcasting是『Piano Jazz Shorts Podcast』http://www.npr.org/rss/podcast.php?id=510056,這節目竟然由92歲的jazz piano 大師Margaret Marian McPartland主持,所以請到的來賓幾乎都是爵士音樂界大咖(Pat Metheny,Joyce Collins,Randy Weston等等)內容從簡單的樂句分析到個人音樂概念的延伸都有,是超值得收藏的頻道,比聽一些風花雪月的爵士節目好太多了。